神樺

主吃南俊受、恩光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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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噗浪最近復活了)
偶爾為了練筆會寫碗的大輝受
不吃南俊受追我可能會後悔的

©神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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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輝】一切都好

大輝最近讓人擔心死了。

因為他一直都是個聰明又懂事的孩子,所以才更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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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輝,你知道嗎,我當初是抱著怎麼樣的心情,咬著牙死撐著也要進入最後的十一人。

因為你,全都是因為你。

我喜歡你的笑聲,也愛你的笑臉,但我恨透了你該死逞強微笑的模樣。


為什麼你總是可以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然後一直笑著。

我不明白。


裴珍映躺在床上,剛洗完澡頭髮還沒擦乾,髮絲溼漉漉地貼在額上也弄濕了枕頭,他不在乎,他根本沒這個心情吹頭髮,什麼也不做就只是直直盯著天花板,那才剛經過粉刷,白的不可思議,看似毫無瑕疵,但怎麼可能呢,總是有裂縫存在的,就在那層薄薄的油漆之下。

我就是知道有條裂縫在那裡,就算蓋住了又怎麼樣,那根本不會消失,只是這樣假裝沒事的話,裂縫會越來越大,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最終坍塌崩落。


我不要你這樣大輝,我不要你只是笑著說一切安好,然後摀著傷口任由它化膿潰爛,明明只需要有人撥開你的那隻手,清理一下傷口再上藥就會好的,為什麼要故作堅強,那不是勇敢。

那不是。

你這樣做只不過是讓我也跟著你一起承受這一切,有時候我還會出現錯覺,以為心跳要就此停下,那不常發生,只會在你有了新傷痕的時候發作。


要是痛的話就說出來,我會陪你一起哭泣。



輕輕閉上眼睛,裴珍映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可他睡不著,旁邊李大輝跟河成雲嬉鬧的聲音太大,幾乎讓他的頭跟著疼了起來,但是他逃不開這裡,就算離開房間也逃不開這棟房子。

放棄的坐起身,裴珍映甩了甩頭髮,水珠便隨著他的動作散開,有的滴在床上,有的落至地板,他轉頭看了一眼玩的正開心的一大一小,他們剛好也看了過來,兩個人臉頰都因為玩鬧而紅通通的,像是畫了腮紅一樣格外惹眼,裴珍映沒說什麼,就回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給他們,只是嘴裡苦的不行。


他抓起額前散亂的頭髮向後撩,背後突然被人一掌拍上讓他嚇了一跳,回過頭卻是李大輝嘟嘴插腰的模樣。

「大輝?」裴珍映愣了一下,趕緊拉著弟弟的手在床上給他空出些位子。

李大輝順勢坐下去,床不大,兩個人都要貼上了,但他不在意,只是搖搖頭,伸手到裴珍映後頭把被丟在一旁的毛巾撈出來,不贊同的說:「哥你這樣會感冒的,怎麼老是不把頭髮弄乾呢?」

「那你呢?」裴珍映將心裡想的話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回過神才趕緊將嘴巴閉緊,對於一臉錯愕的弟弟他也只是笑得一臉無辜。


眼角餘光看見河成雲起身要出門,裴珍映覺得他們倆該談談了,如果不是現在,以後也不會有機會。

於是就在關門聲響起的時候,他一改之前笑咪咪的模樣,難得嚴肅了起來,李大輝緊張的想退開,但是手被裴珍映給抓住了,無處可退。


「哥?」

「回答我吧大輝,你呢?為什麼老是要假裝自己感覺不到痛呢。」


李大輝眼神無助地看著床鋪,不敢對上裴珍映過於銳利的雙眼。他們以前相處的時候從沒這麼沉重,一直以來都刻意避開了彼此的不想談論的區塊,安然相處下去,但是現在怎麼了,為什麼要打破平衡?


他嘆了一口氣,最終抬頭看向哥哥,表情跟著嚴肅了起來,沒有笑容的臉蛋看上去格外蒼白,他猶豫了一會兒,緩緩問道:「痛又怎麼樣呢哥?說出來不會比較好。」

聽見他這麼說,裴珍映的心痛得幾乎要無法呼吸,他皺起眉頭,不自覺將弟弟的手抓得太過用力,導致李大輝臉色都變了,弟弟很用力地把手給抽回去,裴珍映的手心頓時空蕩一片。


他什麼也沒抓住。


「到此為止吧哥,別說下去了。」李大輝撇過頭去不看裴珍映的臉,將毛巾塞回哥哥手裡之後就跟著離開房間,頭也不回的,狠心的丟下裴珍映一個人。

「為什麼……」

為什麼不肯聽我說完?我還來不及跟你說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對這些,我還沒告訴你我喜歡你。

其實你是知道的吧,所以才要我到此為止,因為你不想聽。

但是感情這種東西怎麼能說停就停呢,要是這麼容易就好了,這樣我也不用愛你愛的那麼痛苦。


裴珍映呆坐在床上,臉色慘白的不像話,進門的河成雲一看他這樣還以為他是著涼了,又手忙腳亂地跑出去找吹風機。

他將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上,感受著心臟一下又一下的、有力的跳動,然後露出了迷茫的表情,歪過頭小聲嘟囔。

好奇怪啊大輝,我的心還在跳,這代表我還活著對吧,但是我好像突然不會痛了,騙人的吧,我是不是死掉了?


這時河成雲終於回來了,手上除了吹風機還多了條大毛巾,他先把弟弟包了起來,之後才幫吹風機插電,一邊碎念一邊幫弟弟吹頭髮,直到他察覺了弟弟的不對勁,於是閉上嘴巴,等到裴珍映的頭髮差不多乾了以後,河成雲才把吹風機扔到一旁,伸手將弟弟抱進懷裡。

「覺得難過嗎?那哭啊!哥又不會笑你。」


裴珍映茫然地看著河成雲,漂亮的眼睛都蒙上了水霧,一閃一閃的好像眼淚隨時會落下,他把臉埋進毛巾裡,終於承受不了的靠在哥哥身上大哭了一場,河成雲心疼的輕拍弟弟的背,一面說著安撫的話,一面又擔心的不斷將視線飄向門口。

剛剛他要進來的時候客廳早就空了,一個人也沒有,現在門縫卻又照進了影子,除了李大輝,河成雲還真不知道能是誰。


傻啊,都傻。

李大輝最傻了。

聰明過了頭就是傻。

 


門外的人蹲在地上抱著膝蓋,把臉埋進了手臂裡面,肩膀一抽一抽的,卻是極力在掩蓋哭聲,和房裡的人不一樣,他沒有可以依靠的胸膛,因為唯一會這麼做的人就在剛剛被他一把推開了。

對不起。李大輝小聲地說。

但是如果我不當那個壞人,我們都會毀掉的。


你心碎的聲音,其實我都有聽見,我不喊疼,就是因為怕你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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