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樺

主吃南俊受、恩光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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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噗浪最近復活了)
偶爾為了練筆會寫碗的大輝受
不吃南俊受追我可能會後悔的

©神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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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南篇】戰利品

我們大哥生日快樂!美顏盛世!

昨天晚上才想起來今天是4號的我,在今天忙得快吐的日程裡終於趕出來了,還以為會遲呢。

是好久不見的戰利品系列,前面就請大家自己去翻了,懶得另外貼連結。

本來還有其他碩南要寫但是來不及了,改天吧。

※血汗淚腦洞,有潔癖的人不可以吃這系列

※終於有南俊的戲份了

※碩南※南俊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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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他來說是一場意外。


遇見了金碩珍,確確實實是個意外。

那個男人大概是金南俊被攪成混水的生命裡偶然出現的那道曙光。

既閃耀又刺眼,好像只要靠近一點點他就會被毀滅,似乎在這個男人乾淨漂亮的雙眼裡,他的黑暗、他都醜陋全都被一覽無遺。


然後他從金碩珍眼裡看見了原諒。

是救贖。


大概不比就要溺死的人好到哪裡去,金南俊是如此急於伸出手去抓緊這個人,但是又不敢和他太過貼近,因為那只會讓金南俊更加無地自容,尤其是在夜裡,當一切、包括他自己都被渲染成黑時,這個男人卻好像不同世界的人一樣,置身事外,就連難能可貴的薄弱月光都只撒在了他身上,為的是照耀他身前的路。

太不公平了。金南俊不只一次這樣想,他看著月光照下來時自己無限被拖長的影子,只覺得黑暗又不祥,和骯髒的地板融為一體,哪像那個男人,純淨無瑕。

所以他跟金碩珍只在白天見面,至少那個時候陽光是平等的照耀著大地,連像他這樣的人也被施捨了溫暖。


只在白天見面,這是金南俊給自己的下的規定,他怕在夜裡他會控制不住自己。

不行,只有這個男人不行,他無法忍受在那雙溫柔的眼裡看見對自己的厭惡,他會崩潰的。

他還沒打算就這樣摧毀金碩珍的美好。

暫時不想。


每每跟金碩珍見面,金南俊都會讓自己變回當初那個什麼也不懂的孩子,羞澀的好像金碩珍如果牽了他的手,他就要把自己的後半輩子給許諾出去,純真的像處子,白淨的如同不曾被黑暗染濁成灰。


但這都是騙人的。

不僅是欺騙金碩珍,也是他在欺騙自己。

 

我喜歡你。

他臉紅結巴的無法在金碩珍面前說出這句話,但對於其他人,他總是能利用這般話語輕而易舉的博得好感……甚至更多更多。

好喜歡你。

金南俊不只一次的想在金碩珍又看著他微笑時大膽的說出來,可是他做不到,他不知道為什麼,每當他想藉著這些黏膩的字句來拉近他跟這個男人的距離時,一切總是不受控的讓他不得不放棄這些打算。

他向不同的人所說的喜歡都有不同意義,這大多是虛假的,但有時候也有真心,可從來都沒有說不出口、而心卻又跳的這麼快的時刻。


有些時候,他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體溫跟脈搏,在某些格外孤寂的夜裡,金南俊有幾度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但是在金碩珍面前,他從不這麼懷疑。

這個男人幾乎要成了他的心跳和呼吸。

或許我還活著,就是為了和你見面吧。金南俊忍不住輕笑。


但是這不是愛,你不是我的愛情。



「南俊啊……怎麼又在發呆了?」一隻手在金南俊眼前晃了過去,似乎是要試圖喚回他飄遠的的思緒,好聽的男音裡帶著滿滿的無奈:「每次跟哥出來都恍神呢,是不是嫌跟哥在一起太無聊,還是說哥太沒有魅力了?」

金南俊愣神的眨眨眼,終於回過神來,看坐在對面的男人彎著嘴角一臉調笑的模樣,他有些尷尬的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順便用杯子遮住自己大半張臉,嘟囔的反駁:「才不呢,我只是在想事情嘛,哥明明知道……」

金碩珍對於他的小反抗露出了寵溺的笑臉,似乎是覺得逗弄弟弟很有趣,還低低的笑了起來。


「我們南俊啊,怎麼總是這麼可愛呢。」他邊說邊伸手越過不大的桌面,用手指擦去金南俊嘴角殘留的奶泡,抽了一張衛生紙將手上的液體擦去,還不嫌髒的還用同一張紙擦了擦自己的嘴。

「多大了還要哥幫你擦嘴巴,呵呵。」

「哥!」金南俊不滿的鼓起臉頰,因為哥哥越笑越誇張的舉止,甚至用上了他的下巴表示抗議。

「哎一古、哎一古!」金碩珍笑個不停,眼角笑的都起褶子了,看見弟弟的臉部表情更是停不下來,傾身向前,壞心的捏了捏金南俊突出的下巴,笑說:「哎啊真的生氣了?呀你這個下巴可真是誠實哈哈哈哈哈!」

大方的賞了對面跟瘋子一樣的那個人一個大大的白眼,金南俊將視線越過了金碩珍的肩膀投至他身後,冷不防就說了句:「啊、是國兒啊。」

「什麼!哪裡!」男人被他嚇了一跳,瞬間坐直身體緊張地東張西望,還被自己狠狠嗆了一把,咳個不停,狼狽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剛才的意氣風發。


金南俊彎彎嘴角,笑得一臉無辜,他狀似抱歉地說:「嗯?我看錯了呢。」

金碩珍一聽就知道那是在報復自己剛才的嘲笑,立刻發揮他完美的演技,誇張地做了一個捧心的動作,將臉上好看的五官給擠在了一塊,假裝難過的說:「南俊尼你這樣可真是傷透了哥的心了啊,居然拿田柾國那小子來嚇我,哥是這麼信任你。」


信任?

金南俊愣了一下,眉眼間盡是茫然,但他隨即又像是沒事一樣,揚起嘴角,和金碩珍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天笑鬧,消磨著對他們兩個來說都格外美好的時間。


別說這種話,信任,我不值得你信任。金南俊在心裡搖搖頭,無奈極了。

你太美好了,美麗的讓人窒息,我必須得假裝我其實還跟以前一樣沒變才能和你待在同一個空間而不逃跑,甚至……

這樣子和你在一起幾乎是我唯一的慰藉了,我不想動手毀了這一切。

拜託。


「柾國不是弟弟嗎,哥怕什麼呢。」

「什麼弟弟!」金碩珍激動地揮舞著手腳,看的對面金南俊笑意不止,男人用奇怪的語調說:「自從那小子長了一身肌肉之後就沒把我這哥哥放在眼裡了,呀、真的有夠嚇人的,要是被他知道我今天跑出來和你見面沒跟他說,那傢伙又要在我耳邊碎念一整天了,真是、到底誰是哥啊。」

安靜的聽著金碩珍明明是在抱怨卻笑得一臉寵溺的模樣,金南俊的眼神閃了閃,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提升,但是他怕弧度太過張揚被人發現了些什麼,於是便又喝了一口咖啡,試圖將所有不單純的笑意全部喝下肚。


啊,早知道就點黑咖啡了。金南俊想著,將杯緣貼在自己的唇上,遲遲沒有放下。

拿鐵太過溫順,不夠苦澀,不足以抹滅他的笑容,這更像是金碩珍的飲品,溫和的恰到好處。

這不是他自己點的咖啡,但他沒有理由拒絕,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幾乎從不拒絕任何東西,不拒絕他的美好和善意,不拒絕他的親近。


不拒絕他的拿鐵。


金南俊最柔軟也不過如此了吧,他把所有的尖銳全部隱藏起來,將那些鋒芒收的好好的,以免去傷了金碩珍一絲一毫,並試圖用自己最溫柔的那一面去面對這個男人。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情,介於喜歡和愛之間,超越了前者,但遠遠不及後者,說喜歡好像太過膚淺,說愛又過於虛偽。

明明很單純,可一不小心就會變得複雜。


「哥跟柾國的感情真的很好。」金南俊看著對面終於冷靜下來的男人,見他漂亮的粉髮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凌亂樣子,只覺得好看的不得了。

金碩珍不夠整齊的模樣讓金南俊咬緊了下唇,有種想要打亂一切秩序的慾望,莫名想使壞,想就這樣奪取這個男人的所有美好。

不行。他警告自己,只有這個人不行。


像是沒發現金南俊的任何異狀,金碩珍哼了一聲,委屈的說:「才不呢,他現在跟金泰亨那小子更像親兄弟了吧。」

金南俊輕輕皺起眉頭,對於男人所描述的情況感到心煩。

「孩子嘛,喜歡年齡近一些的。」他低聲安慰的說道,「哥不要吃醋啦,朋友而已,他們只是朋友。」

只能是朋友了。

金南俊突然笑的深陷了酒窩,金碩珍見狀還以為他在嘲笑自己,一張帥臉頓時被亂用的讓金南俊也覺得不忍直視。


「啊哥……」他輕喚一聲,試圖讓男人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接著把空了的杯子推往桌子中間,將一個黑色的信封放上了桌面。

「這是什麼?」金碩珍問,他沒有急於伸手去碰信封,只是瞇起眼睛看著,稱不上戒備,但對於金南俊來說,這是個有趣的現象。

「打開來看就知道了。」他笑著說,然後把東西整個推到男人的面前。

金南俊彎著眼眸,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他回望金碩珍朝他直直看來的眼神,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而在金南俊的注視下,金碩珍毫不猶豫地便拿起信封,和他想的不同,這並沒有封口,於是他輕而易取的便取出了裡面的內容物,是兩張長條狀的白紙。

不,他將東西翻了過來,這是某種門票。


「這是什麼?」男人看似感興趣的問著。

「美術展的門票。」金南俊回答,接著輕輕補上一句:「很珍貴的。」

「是嗎,展什麼?」聽見這是貴重的禮物,金碩珍便不再翻看,小心翼翼的將兩張紙收回了信封裡。

「名畫,私人收藏的那種,還有雕像。」

「雕像?」

「恩。」金南俊點頭,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空洞,像是在回答男人的問題,又像在自言自語,「……很美很美的雕像喔。」


金碩珍挑眉,低頭看了手上的信封好一會兒,最終將東西好好收了起來,並道謝的說:「既然是南俊送的,哥一定會去看的,但是這門票這麼珍貴的話,送給哥真的沒關係嗎?」

「沒關係的。」金南俊說,再抬頭的時候他的雙眼已經恢復了清明,並且盈滿笑意,「哥的生日,怎麼也得送些體面的東西。」


「生日快樂。」

「謝謝。」金碩珍微笑,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接著微微皺起眉頭,輕咳了一聲。

金南俊擔心地問:「哥怎麼了?」

而金碩珍只是揮揮手,滿不在乎的說:「沒事,只是咖啡太……太甜了。」


甜?

他瞄了一眼男人的杯子,卻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樣的飲品。

「是瑪奇朵。」金碩珍解釋,「下次不喝了。」

金南俊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卻順著男人的話接著說下去:「是嗎,太甜的東西對身體不好呢。」

「是啊。」金碩珍突然有些笑似非笑的附和,「太甜了,對誰都不好……」


可最後當金南俊去結帳的時候,店員卻告訴他,他們點了一杯黑咖啡和一杯拿鐵。


所以哥,到底是什麼東西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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